• Nov 16, 20092009-11-16

                               

     

         晚饭后在教室自习,由于电脑里照片太多,因而删了一些,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照片。这两张,一张是旅途中拍摄的,另一张是十月在北京与朋友们见面时候拍的,只是在描述一个地点。我记得当时自己缩在车厢里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座位里,这个位置是单人的,旁边有电源,那天阴天,飘着一些雨,我把帽衫的帽子戴好,捧着一杯热茶,整个人很轻松,因为不用怕手机没电,周身升腾起一股安全感将我团团拢住。

         在北京和“交大帮”见面那天,几乎没有拍照,吃到巴国布衣的川菜以及在后海吵得要死的酒吧里大声说笑的时候我都觉得棒极了,我有时候喜欢脱身于某个热闹的场景,脱离出来,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打个比方,把自己身处的场景想象成一部电影或者电视连续剧,然后自己盯着银幕看一会儿,再回去。马基雅维利说:“爱并不永远管用,恐惧则从不失灵”。

         我这样放两张照片,说两段话,其实也许只是想说明,我是一个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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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杭州不再温暖,天空中飘着雨丝,每天都泡一大杯冰糖竹叶,直喝到颜色淡去,它总能让人恍惚间想起济南的味道。把蚊帐洗干净,收好吧。妈妈寄的厚被子,也到了。

     

     

  • 每天晚上,关掉这可怕的日光灯,

    在橘黄色的台灯光线下静静地看一会儿书,

    然后捂着被子沉沉地睡去。

    冬天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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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久了,周身就生出了一股无用的情绪,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解忧愁。

    这样很不好。

     

     

     

  • 一个温暖的黄昏,一个人坐车去IKEA,在橘黄色的灯光里,家这个词变得如此具体。